傅心慈轻轻扯了扯傅时宴的袖子,声音娇滴滴的。
傅时宴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柔的面孔。
“好,我这就带你去。”
他亲自推着傅心慈的轮椅,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两人大步朝门外走去。
“时宴哥哥,南星姐一个人在家没关系吗?”
“不用管她,死不了。”
防盗门重重关上。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旁边冷汗直冒的私人医生。
我看着头顶那袋快要装满的鲜血,意识逐渐模糊。
医生赶紧拔掉针头,用棉签死死按住我的静脉。
“太太,您坚持住,我去给您倒杯糖水。”
医生匆匆跑向厨房。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从沙发上爬起来。
我跌跌撞撞地走向卧室。
其实,我已经拿到了当年她购买试剂的地下交易记录。
而今天,就是最后一段监控修复完成的日子。
电话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
“大小姐,老爷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了,我们来接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