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转过头,毫不留情地向医生下达了命令。
医生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傅总,太太已经抽了四百毫升了。”
“如果再抽四百,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失血性休克,有生命危险。”
“我让你抽你就抽,出了事我负责。”
傅时宴怒吼出声,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这种恶毒的女人,就算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冰冷的液体似乎流干了我的体温。
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我拼尽全力挣扎起来。
左手死死抓住傅时宴的西装下摆。
我仰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张着嘴,无声地哀求他。
放过我吧。
我真的会死的。
傅时宴猛地甩开我的手,像是在甩掉什么恶心的垃圾。
“宋南星,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嘴脸。”
“你害心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有多痛?”
“给我继续抽。”
针管被狠狠往里推了推,血液流失的速度更快了。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傅心慈坐在轮椅上。
隔着墨镜,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抹得意和嘲弄。
“时宴哥哥,我有点累了,我们去试婚纱吧。”
傅心慈轻轻扯了扯傅时宴的袖子,声音娇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