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们在别墅区外等我。”
我在手机上敲下这行字,通过语音合成软件播放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管家老泪纵横。
“大小姐,这三年您受苦了。”
“老爷一查到您的下落,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傅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爷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听着管家愤恨的声音,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三年了。
我在这座金丝笼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我挂断电话,拖着虚弱的身体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里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想带走。
我只拿出了一个破旧的木盒子。
里面装着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门外突然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哟,南星姐,还没死呢?”
傅心慈推开我的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张完好无损的脸。
是的,她的脸根本没有毁容。
当年那点试剂只是让她轻微过敏。
她为了陷害我,找人做了逼真的特效疤痕。
但在傅时宴面前,她永远是那个被毁了容的受害者。
傅心慈看到我在收拾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想跑?”
她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木盒子。
“还留着这种破烂呢?”
她举起盒子,狠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