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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守夜”成了固定的折磨。
听着里面刻意为之的声响,背上的伤口结了痂,又反复裂开。
麻木地疼痛着。
直到那天下午,裴聿安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狗回来。
“路上捡的,瞧着可怜。”
他随手将狗放在地上。
那狗是“多多”!
我和裴聿安养了它五年!
它瘦了,毛色黯淡,但那双眼睛我绝不会认错!
多多激动地挣脱裴聿安的手,踉跄着朝我扑来,湿漉漉的鼻子不停地蹭我。
裴聿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但语气平淡:“看来这畜生与你有缘,既如此,便由你养着吧。”
他这算什么呢?
他是不是觉得,只要有多多在,我还能多撑些时日,他们的戏还能继续演下去?
但无论如何,麻木的生活,因为多多的到来,似乎透进了一丝微光。
它会在我清理伤口时,安静地趴在我脚边,用温热的舌头舔舐我的手指。
它会在深夜我因噩梦惊醒时,扑到我怀里,让我安心。
它是我在这无边痛苦里里,唯一真实的温暖。
我以为有了裴聿安的默许,叶微微就不会找我和多多的麻烦。
但是我错了。
没过几天,她便寻了个由头,说我打扫时“心怀不轨”、“眼神怨毒”,命人将我绑在院中的树上,当众鞭笞。
鞭子落在旧伤上,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三年里,这样的戏码我早就习惯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多多却在这个时候扑了出来,咬住了叶微微的裙边。
“啊——!”
叶微微发出夸张的尖叫。
“畜生!”
裴聿安脸色一变,瞬间抄起旁边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毫不犹豫地砸向了多多。
一声短促的哀嚎,多多小小的身体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着,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