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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四十鞭后,我被扔到了柴房。
我浑身无力的瘫倒在草堆上,任由老鼠在旁边吱吱叫。
突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廊下微弱的光走了进来。
是裴聿安。
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阴影掩盖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伤得这么重?”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像偶然经过,“这瓶金疮药,效果不错,你留着用。”
一个冰凉的小瓷瓶被丢在我手边的草堆上。
我闭着眼,没有动,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训诫:“日后安分守己,好好服侍夫人,莫要再惹她生气,自然少吃些苦头。”
见我还是毫无反应,他竟俯下身,伸手掀开我破烂的衣衫:“伤在背上?我帮你”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我衣料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里缩去,声音嘶哑破碎:“不合礼数奴婢不敢劳烦主人。”
裴聿安的手僵在半空。
我缓缓抬起头,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真正地、毫无遮掩地正视他的眼睛。
没有哀求,没有震惊,没有残留的情意,只有一片冰凉。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白,裴聿安的脸色骤然一沉。
“不知好歹!”
他猛地挥袖,随手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将那只精致的药瓶重重的砸在地上。
“既然你骨头硬,那就硬撑到底!来人,给她简单包扎一下,就带到主院伺候!”
说完他拂袖而去,只来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下人”为我涂了一点药。
然后,我被带到了主院他们的房间。
我到时,裴聿安和叶微微已经沐浴完毕,穿着寝衣,坐在床边。
“今晚,就由你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