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太太的手筋真的要挑断吗?这可是故意伤害罪啊。”
门外传来保镖迟疑的声音。
傅时宴冷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在傅家,我就是法律。”
“她弄伤了心慈的手臂,我就要废了她的双手,去拿刀来。”
我坐在房间的黑暗里,听着门外的对话。
心脏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
三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连傅心慈的一滴眼泪都比不上。
门锁被拧动。
傅时宴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宋南星,这是你自找的。”
我没有退缩,反而站起身,直直地看着他。
我拿起手机,播放了一段刚刚合成的语音。
“傅时宴,你真的以为当年是我换了护肤品吗?”
傅时宴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那天只有你进过心慈的房间。”
我继续播放语音。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段监控只有我进去的画面,却没有我出来的画面?”
“为什么那瓶试剂上,只有我的指纹,却没有心慈的指纹?”
“她每天都在用那瓶护肤品,怎么可能没有她的指纹?”
傅时宴的脚步猛地顿住。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酷。
“你戴了手套擦掉了她的指纹,这有什么难的?”
“宋南星,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今天就算你说破天,我也要废了你的手。”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手术刀的刀刃贴上了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