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的刀刃贴上了我的皮肤。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就在刀刃即将划破皮肤的瞬间。
“时宴哥哥,不要。”
傅心慈突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她一把抱住傅时宴的胳膊。
她哭得满脸是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时宴哥哥,你别伤害南星姐。”
“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划伤的,跟南星姐没关系。”
傅时宴立刻扔下刀,反手抱住她。
“心慈,你就是太善良了,到现在还在替她说话。”
“她这种毒妇,根本不值得你同情。”
傅心慈把头埋在傅时宴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时宴哥哥,算了吧,下个月我们就要订婚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见血。”
“而且,我的主治医生说,我的肾脏出现了衰竭的迹象。”
“如果南星姐的手废了,以后谁来照顾我?谁来给我捐肾?”
此话一出,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心慈。
捐肾?
她不仅要抽干我的血,现在连我的器官都要拿走?
傅时宴的脸色也变了。
他紧张地看着傅心慈。
“肾衰竭?怎么会这样?医生之前怎么没说?”
傅心慈哭得更厉害了。
“医生说,是当年的化学试剂毒素进入了血液,引发了并发症。”
“时宴哥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不想死,我还没穿上你给我买的婚纱。”
傅时宴心疼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眼眶发红。
“别瞎说,你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