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你会选择跳下来。”
“选择,自己决定自己的死法。”
我沉默了。
它说的没错。
如果逼我在“被绑死”与“自己跳”之间选一个,我永远不会选前者。
可能我天生就有一点不服这个世界的命。
“你为什么知道?”我问。
“因为我吃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
它轻声说。
我知道它在诱导情绪。
诱导恐惧。
诱导绝望。
诱导我承认“自己也是被献祭的一部分”。
只要我在意念上承认,封印者烙痕的一部分就会自动归属它。
那样,我连“假死”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闭嘴。
坠落仍在继续。
风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寂静。
不是“没有声音”的寂静,而是所有声音都被“吃掉”之后的空白。
仿佛世界被按了静音键。
在那种寂静里,人容易产生错觉——
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以为这一切不过是死前几秒的大脑回放。
以为往下再掉,也不会更糟。
但烙痕在提醒我:我还活着。
而活着,就还有操作空间。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突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