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第二封印者。”
“我等这顿饭……等了很久。”
它的声音并不是单一的。
像上百个男女老少站在一条走廊里,轮流对你耳语。
每一个音色,都对应着一段曾经的生命。
他们都被吃了。
现在,他们是它的一部分。
身体还在落。
我不知道下落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重力也失去了意义。
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往下掉、往上飘,还是被悬挂在空中某个固定点,只是周围的“井壁”在无限远离。
我只能抓住一件事不崩溃——
胸口的烙痕仍在跳动。
每跳一次,我还在活着。
“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听到我吗?”
深渊问。
我冷笑了一下:“因为我倒霉。”
声音略微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思考“倒霉”这两个字的意义,随后又发出近似笑的颤音:
“不。”
“因为你和我……一样。”
“你也是……被献的人。”
我心头一震。
还没来得及反驳,深渊继续说下去:
“第一封印者,自愿坐在第二层。”
“他把自己献出去,换了一千年的时间。”
“你……不是他那种人。”
“你不会甘愿坐在那块石床上,等死。”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