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大哥太慢。不是她急,是她觉得马文才可怜。”
荀巨伯挠了挠头,他不太明白王宁之到底在等什么。
梁山伯替他说了:“在等他心乱。心不乱,试不出来。”
祝英台听到王一诺那句“美人计”,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也太可爱了”的无奈:
“大小姐满脑子都是美人计。人家说‘安排两个人’,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王阑嘴角弯了一下,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也不能怪她”的宽容:“不能怪她,估计她就没懂几个计策。”
“在她那儿,考验人要么是美人计,要么是苦肉计,别的她大概也想不出来了。”
荀巨伯听她俩一唱一和,忽然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的震惊:“你们两个在说大小姐傻?”
王阑瞥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梁山伯已经先说了,语气平淡:
“不是,在说她被保护得太好了。不是她想不到,是她不需要想。有大哥二哥在,她动那个脑子干什么?”
王阑看了荀巨伯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啧,你也没聪明到哪去。”
祝英台在旁边补了一刀,语气轻轻柔柔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你完了”的笑意:“你说了大小姐的坏话,小心被某人听到。”
她没说是谁,但几个人同时往院墙边马文才站的方向瞟了一眼。
荀巨伯顺着他们的目光也瞟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收回来,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的心虚:
“哎呀,大小姐真是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到了二哥的本质。”
王阑看了他一眼,没戳穿他,嘴角弯了一下,把目光重新投回天幕。
师母侧过头看了王山长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姑娘偏心偏到明处了”的无奈:
“这半真半假的消息明明是两个哥哥默契提出来的,这姑娘还真偏心,把大哥哄得嘴角都上扬了。”
王山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因为她知道哪个能闹,哪个得收着点。二哥闹得起,大哥不能闹。”
旁边的女学生的语气里兴奋:“谢夫子,大小姐确实双标了!对大哥就是‘深思熟虑’,对二哥就是‘阴险狡诈’。”
谢道韫的嘴角弯了一下,不答反问:“要是你想皮一下,会挑哪个下水?”
女学生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二哥。”说完自己先笑了。
谢道韫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她一下子两个都照顾到了。哄了大哥,闹了二哥。”
“大哥要面子,给他面子;二哥要热闹,给他热闹。谁都没落下。”
女学生听完,忽然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不是偏心,是她知道每个人要什么。
马文才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个哥哥,也太会戳心窝子了。
一个用沉默压他,一个用假消息试他。
压完试完,回去还有妹妹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