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的不是他,是天幕上的那个自己。
那个自己,有机会。他没有。
马文才把这个念头收好,重新投上天幕。
屏幕不屏幕的,他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她在看。
她愿意花时间看那个自己在做什么。
他忽然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一件事——他现在好像把大小姐放第一位了。
不是他的宏图霸业,不是祝英台,不是王宁之,不是谢安,是她。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疯了。
但她看他的时候,他心跳快了。他骗不了自己。
皇帝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朕怎么就没有”的羡慕:“要是朕有一个多好啊。掌握了那些士族的秘密,朕就轻松多了。”
大太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自己想了想,大概也想到了——就算有,他敢用吗?
用了,士族知道了,会怎么想?会怕。怕了,就要反。反了,他这个皇帝还坐得稳吗?
皇帝靠回椅背,沉默了很久,然后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是不要了。有了,更睡不着。”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端着酒杯,感叹道:“东西是好东西,可惜太好了。好到会遭人觊觎。”
童子愣了一下,小声问了一句:“那……藏得住吗?”
谢安看了童子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太小看他们了”的笃定:“她藏了这么久,有人知道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童子想了想,摇了摇头。
谢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孩子”的欣慰:“好孩子,做得对。有些东西,还是要藏好。千万不能让人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天幕上王一诺那张侧脸上,看了一息,声音轻了下去:“财不露白。命也一样。”
天幕上,王一诺问“信也不回,就这么干等”,王宁之说“时间还没到”。
卖烧饼的老汉“哦”了一声:“她急了。她替马公子急。”
卖菜的大婶笑了,“她不是急,是看不懂。看不懂大哥为什么要等。”
王婶说了一句:“那她就不怕马文才跑了?”
老张头想了想,“跑不了。他还在写信。”
书院里,王阑听到王一诺说“你也不趁机给他安排点什么节目”,嘴角弯了一下。
“她嫌大哥太慢。不是她急,是她觉得马文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