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修正。”
我的声音干涩。
“她偷了我的核心思路,替换了我的数据,那才是项目的根基!”
“你胡说什么!”
一直沉默的师兄周淮序厉声打断我。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师妹,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婉婉?”
“她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你怎么看不到?”
“我们都看在眼里!”
一直沉默的师父终于抬起眼。
目光沉静,却比顾凛烨的嘲讽更刺痛。
“栀柠,够了。”
“事实已经很清楚,不要再无理取闹。”
“你应该学会感恩,而不是像个疯子一样攻击自己的师妹和恩人。”
恩人。
原来,他们是我的恩人。
我跌跌撞撞地扑到墙角的行李箱边,一把掀开了盖子。
里面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
只有一个被油布层层包裹的文件夹。
我颤抖着手,解开绳子。
把里面那沓早已泛黄、起了毛边的手稿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我的命。
是我在那间漏雨的破屋里,用无数个濒死的夜晚换来的全部证明。
我举起它们。
“证据,都在这里!”
“从最初的构想到每一次失败的记录,每一组原始数据全都在这里!”
“你们拿去对!”
“跟温婉婉的‘成果’一个字一个字地对!”
顾凛烨脸上的耐心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