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知好歹。”
“要不是我们,你连碰这个项目的资格都没有。”
“婉婉愿意分你钱,是她心善,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终于抬起头。
目光从他那张写满施舍的脸上,移到旁边沉默的师父和师兄身上。
一个是我曾视为父亲的引路人。
一个是我曾无比依赖的保护伞。
现在,他们都成了帮凶。
嗓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陷进肉里。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问出那个早已有了答案的问题。
“难道你们不知道,那个项目才是我全部的心血吗?”
我的问题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顾凛烨笑了。
混杂着怜悯和轻蔑。
“你的心血?”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
“温栀柠,你还活在梦里吗?”
“你那些充满谬误的废案,也配叫心血?”
我浑身发冷,血液瞬间被冻住。
废案。
他用了“废案”这个词。
“要不是婉婉力挽狂澜,把你那些异想天开的东西修正回正轨,这个项目早就被砍了。”
“你不仅毁了自己,还会毁了整个实验室!”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死死盯着他。
没有开玩笑的痕迹。
只有理所当然的傲慢。
“她没有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