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摸摸嘴唇,看着沈纵抑制不住的笑意,挑挑眉十分不屑:“就这?”
沈纵眉眼弯弯地笑了,一脸无辜道:“我怎么舍得罚许先生啊,不是吗?”
“是不会吧?”许喧得寸进尺地挑起沈纵下巴,“沈大人,多学着点。”
沈纵眸色一暗,压抑着气息移开了眼神。
“要不要我教你?”许喧看到沈纵这“害羞样”,凑近碰碰他鼻尖,不知死活地继续调戏着。
正想着沈纵下步会怎么应对,一枚面具却干脆地被扣到脸上,许喧下意识想要摘下却被一只手死死摁住,接着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许喧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忐忑地闭好了眼睛,手却摸索着搂上了沈纵脖颈。
沈纵脚步一滞,笑了声后又继续起来。
也没过多久,许喧就被抱到停在巷口的马车上,轻轻放在了软垫上,怕磕到头后脑勺还用手仔细护着。许喧又要自行地揭开面具,手腕却被握住:“等等。
”沈纵的气息萦绕在耳畔,许喧喉结微动,他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却是一片黑暗,原来面具是倒着戴的。
许喧:……
沈纵与他十指相扣,在脖颈印下一个吻,温温柔柔的,许喧抽抽嘴角。
哦,原来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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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是罚你在外面招猫逗狗。”沈纵说着自己也笑了。许喧一听恼了,他不甘心地问道:“有吗?”
“嗯,我在勾栏里都看到了。”沈纵把玩着他耳边的一缕头发,犹自坐在了脚下。
许喧竭力狡辩着:“我……没有。”
“那我看到的是谁呢?”
许喧支支吾吾着,却十分硬气,暗自嘀咕着:“我哪知道是谁……”说完还倒打一耙:“好啊,沈大人居然去勾栏那种地方。这你怎么解释?”竟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沈纵唇角上扬,不禁嗤笑了一声,许喧以为他又要咬上来罚他,仰着脖颈就要躲开。
可万万没想到,沈纵哈了口气,把魔爪转向了他的胳肢窝,挠起了痒痒。
许喧四处躲避着,笑得眼角迸出了泪花:“沈大人,别别……沈纵!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真错了。”任凭他怎么求饶,沈纵都没要停下来的迹象,两个人笑着滚在了一起。
他也不躲了,索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伸手挠起了沈纵痒痒。
许喧知道他哪最敏感,坏笑着把手塞到衣领里。
常人都是大冬天这样干用手冰人的。
只是他俩不同,比起沈纵的身上许喧的手倒十分温热,摸到的是如玉般的触感后,许喧愣住了。
沈纵也停了手,缩起了脖颈笑道:“快出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