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飞骑军骁勇善战的优势在于平原而非栈桥,成廉只记得自己的军队曾经如何勇猛,如今又怎会败给区区一个人?
这却正中童远下怀,如果对方只守不攻,那么不知所措的会是他,而如今他们前赴后继,那么童远自然不能辜负了对手的愚蠢!
很快千骑只剩八百,只剩六百,四百,三百!
可童远毕竟是人,他杀累了,杀不动了,负伤十几处,若不是信念支撑,恐怕他也已经倒下。成廉却看红了眼!堂堂千骑竟不敌一人!他一直担心童远的援军,只求速战,却葬送了数百将士性命!这日后说出去他哪还有脸?
童远哪有什么援军,这条突围的路是弟兄们用生命铺出来的,若说仅剩的援军,大概也就只有苏羽吧,可他还是个孩子,能支援他什么呢?
也不知何时起,苏羽悄悄聚集了数十匹战马,都是从敌军逃窜出来的战马。
童远回头一看,满是疑惑,苏羽走到童远跟前,低语了几句,童远会心一笑,好小子,当真是援军!
成廉正欲亲自上阵,却看见童远踩着尸体,越过栈桥,挺枪而来,身后紧跟着一排排战马,大概是被杀怕了,没有人敢上前迎击,加上这几十匹马所造成的的声势并不小,成廉军竟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童远突破包围,朝北而去。
成廉鞭笞身边的将士,令其追击,可放眼望去,几十匹马四散而逃,童远和苏羽藏匿其中,早已不知去向······
另一方面,宫中宦官尽被诛杀,苏党等人死伤殆尽,董卓的部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虽是平定了宫乱,却给洛阳的百姓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
丁原正率人在宫中收拾残局,听闻董卓犯下如此恶行,当即唤来吕布。
那吕布天生神力,自入伍以来,未尝一败,先前剿灭黄巾叛乱更是立下大功,本应受赏封侯,却被丁原压了下去,丁原以为吕布年纪尚轻,仍需历练,不可骄其心,需磨其性。
“末将吕布,拜见大人!”
“奉先,董卓入城祸害百姓,你速去制止,我去找董卓。”
“大人此去恐有危险,不如我随大人一同前往,若其不听,我便当场杀了他!为民除害!”
“嗯,如此也好,走!”
那董卓正高坐朝堂,左拥右抱,忽然丁原闯入,大声唾骂:“董贼!你怎敢行僭越之举?我等乃奉袁公之命进宫平乱,如今陛下不知所踪,你怎可如此妄为!”
“丁原,咱们也算立了大功了,趁陛下未归,享乐一番又有何不可?不如你也坐上来与我同乐?嗯?哈哈哈哈······”
“奉先,速速将其擒拿,就地正法!”
“末将领命!”
话音刚落,一戟劈来,人头飞出,丁原怎么也想不到,被正法的竟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