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倒是好奇,他能给我什么。”
这时成廉出现在了吕布和张辽面前。
“成将军,你这是?”张辽差点笑出声,因为成廉满脸是土,狼狈不堪。
“唉,别提了,我被人阴了!”
“我让你在城北守着,又没让你冲锋陷阵,就这还能被阴?”吕布本也没指望他做些什么,知他能力有限,便给了他一千士兵让他守在城北,杀杀漏网之鱼即可,谁知最后还是搞成这般模样。
“将军不知,我本率军在城外守着,忽然发现一人一骑逃出,便即可率军追赶,哪知遭了那人埋伏,数百骑掉下栈桥,那人又连杀我数十名将士,若不是桥断了,我必擒之!”
“行了行了,人活着回来就行,快去歇歇吧,就跑了一个人,无甚大碍。”
吕布安慰道,他亦知晓成廉没啥本事,但却不知成廉这吹牛的功夫堪称一流,活生生地将自己被一人一骑击败损失七百骑的事情遮掩了过去。
成廉得吕布谅解,便灰溜溜的跑了。
“奉先,你信他?”张辽再次提醒道,“数百骑就这么没了,只是因为一个一人一骑的埋伏?”
“文远无需多虑,给他的本就是些老弱残兵,由他去吧。”
“你呀,虽然他母亲对你有恩,但军纪也该约束下他,不能任由他这么胡来,老弱残兵也是兵哪!”
“好了文远,以后不让他带兵便是,走,我们吃酒去!”
这场由宦官发动的宫廷内乱算是平息了,然而年幼的皇帝却不见了踪迹。
苏羽带着身负重伤的童远一路北上,他年纪虽小,却很会照顾人,虽不懂医术,但在他的照顾下,童远的伤显得没那么严重了。
连续赶了两天的路,苏羽显得有些乏了,童远这才问道:“少主,你这往北一直走,是要去哪儿啊?”
“这···我也不清楚,不是按着童叔的方向走的嘛?”
童远笑笑,“我何曾给你指过方向?”
“啊?没有吗?”苏羽有些尴尬,好像真没有。
“罢了,再往北不远便是常山镇了,我们到那儿歇一阵,再做打算吧。”
“好嘞!”
童远一直担心苏羽会因母亲的死悲伤不已,可事实证明苏羽非常的理性、乐观,能够急中生智,能够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情,这是种了不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