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炷香过去。
天旋地转。
顾知南坐起身来,运转内息,一双澄澈宛如圣贤的眸子,直视着风浪停歇,平静无涛的苍云江江面,无涛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宁仙子雪白娇腴的身子,匍匐躺在船舱内的兽绒地毯上,那迷离的美眸半开半合着。
平日里温婉娴静的她,宛如痴呆了一般,嘴里只是不断呢喃重复着:“小狗。狗狗”
“现在才是真的该谈正事了。”
顾知南浅啜了一口,早已变凉的灵茶,目光看向舷窗外平静如洗的江面: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咱们这船,很久没动了,而周围一起出发的迎宾船,都不见了?”
“啊?”
宁采薇一怔,那双失神的眸子,渐渐恢复神采。
她猛地扭头看向窗外一栋高高矗立的国君铜像:“公子,是不对,咱们一直停在最初的位置!”
“不仅如此。”
顾知南摇头苦笑道:“这船特么的还一直在往下沉。”
“公子勿惊,我去找艄婆!她们是原住民沙摩族人,在师尊的特许下,拜入我妙音阁做外门弟子,掌舵技术高超,对宗门亦是感恩,按理说断然不会出问题!”
“不必啦。”
顾公子将舷窗上的纸卷,彻底撕开,现出了残阳铺陈的金色江面。
宁采薇定睛望去,只见东南方向,几名穿着妙音阁宗门服饰的黝黑女子,正划着一艘小舟,朝着原神岛的方向驶去!
正是这圣女舫上的艄婆!
“她们这是。”
宁采薇美眸愕然。
“这还不明显么?”
顾知南却是不慌不忙的道:“你这船被做了手脚,应该过不了多久,便会沉下去,她们想让我俩葬身江底,到不了明日的国君寿宴。”
“公子的意思是她们被国君和尊者。收买了?”宁仙子颤声道。
“收买应该说不上,更确切说是”
顾知南道:“她们,或者她们的族长拓跋雄,被「蛊惑」了。”
“你不妨想想,若是我这个顾家嫡公子真葬身于此,这责任归谁?”
见这位宁仙子美眸迷惘,似乎被大英警察傻了,顾知南叹了口气,自顾自的道:
“我此番在四海豪杰的见证下,单刀赴宴,我若身死,国君和尊者必定会将责任,全推到原神岛的沙摩族人上,毕竟连你都知道”
“因为历史上某个事件,沙摩族的人,是很恨皇朝八大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