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仪猝不及防,下意识想要躲开他。
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清冽的香,铺天盖地,略地侵城。
岑令仪急于摆脱他,腰间却是一紧,他长臂扣住她腰身。
她愈是闪躲,他愈是狂悖,眼尾泛红,乌浓的眸底满是暗色。
她还想逃?
她休想,休想!
今生今世,她别想再离开他!
即便是她怨恨、疏离,即便是死,她也要留在他身边。
哪怕是一起赴死!
岑令仪脚步错乱,连着后退数步。
宴承徽紧追不舍,抢着夺着她的香气、她的呼吸。
凌乱之间,岑令仪的后腰撞在了桌上。
那桌子被撞歪,放在桌角的碗被碰得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吓得一激灵。
宴承徽动作微顿,继续略她夺她,揽着她的那只手揉在她撞到桌角的痛处。
岑令仪的呼吸被尽数抽去,呼吸和心跳都乱得不成章法。
她脑子一片混沌,眼睫虚虚地发颤,所有的倔强、委屈、抵抗尽数消散,只剩昏沉的懵然。
腿撞上了床沿,她膝盖一弯,被他摁在了衾被之间。
他手落在她颈边的盘扣上。
心口一凉。
岑令仪有了一瞬清醒,她捉住他作乱的手,眼圈红红,脸儿也红红,一时几乎要哭出来。
“殿下……”
她唤了一声,声音软,又娇。
宴承徽赤红着眸,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
什么舍弃,什么背叛,什么过往,统统都不存在!
他眼里只有她,只想要她!
他的衣衫,她的衣裙,一件件,落在锦被之上,落在床边,落在地上。
娇娇,他的娇娇!
床幔扯落,光线昏暗,她生得极白,白得晃眼睛。
娇娇,他的娇娇!
宴承徽恨恨地,一口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