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虽然李伟民已经死了,但还是得找证据把他的罪定下。”
一个chusheng不如的坏人,没有道理享受那样的赞誉。
起码,给后世一个警钟。
好让大家知晓,这世界还没有到黑白不分的程度。
周遭安静了几秒。
羊舌偃看着我,那双带着重瞳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郑重点了点头:
“好。”
秦钺昀叹了口气,认命而又含糊地说:
“行吧行吧,都听你们的。”
我站起身。
“再去一趟李家。”
我们直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还没有仔细看过的房间。
李伟明的房间门虚掩着。
我伸手推开,发现那是一间很小的屋子。
比书房还小,比李阿姨的房间也小。
一张单人床,靠着墙,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床头柜是老式的,木头漆成了深棕色,上面放着一盏台灯,几本书,衣柜也是老式的,两开门,漆面有些剥落。
墙上没有挂照片,桌上没有摆相框,床单被褥都是最普通的款式,灰扑扑的,洗过很多次的那种。
秦钺昀拉开衣柜。
几件旧衣服,洗得发白的衬衫,磨了边的毛衣,还有两件白大褂,叠得整整齐齐。
柜子底下放着一双旧皮鞋,鞋跟磨歪了,但擦得很干净。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圈,几乎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特别的东西。
若不是我知道李伟明在牙科诊所里做了什么,甚至多半会以为他无欲无求。
羊舌偃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蹲下,看了看床底下。
床底下也空空如也,没有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