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还是想不明白。
她怨恨她什么呢?
不够爱她吗?
可他一开始就直说不会爱她的,毕竟他到现在也没有学会爱自己。
给的不够多吗?
他的卡这几天也随便她刷呀!
在花钱方面,他可是从来都不小气的。。。。。。
老秦郁闷的厉害,我看着他郁闷,思索几息,斟酌着道: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詹笑笑真的很喜欢你,为了得到你的真心,病急乱投医,采用咒法邪术。。。。。。。”
如此一来,七窍流血之事,应该就能对上施咒后的‘反噬’。
阴门玄学中,稀奇古怪的法门不少,每个行当多多少少都有些不为旁人所道的禁术。
总有一些人,因为各种原因,心术没有那么正,愿意给钱办事儿。
况且这些年随着通信便利,南洋一带往本土流传的邪法越来越多,越来越怪。
所以,按道理来说,詹笑笑如果真的有心,是有概率接触到这些东西的。
只是,那样的话,排查工作就得进一步加大。
现在时代不同以往,从前阴门行当里靠一门手艺就能千里追凶。
而现在,别说是千里寻凶,有些老一辈连手机都没有,更别提搞清楚什么联系方式,什么散播邪法的网站。。。。。。
像咩咩一样,快把自己干成机械师的老手艺人是极少的。
饶是有人能手眼通天,那不也还有广博大地?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坏人,团结合力,才是天理。
我叹了口气,继续删删改改给宗办局和童警官发消息,一个小小的磕碰声在我身后响起,咩咩端菜上桌,却没有立马离去,而是就此单膝蹲下,掌心朝上露出内里的小东西,轻声问道:
“真的给我?”
羊舌偃今日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羊毛混纺的质地薄而贴身,领口严密地环住脖颈,紧贴着胸肌饱满的弧度,完美勾勒出他高大健硕的躯体。
可他又偏偏,又围了一件碎花围裙。
这样日常,带有烟火气的东西出现在他身上,便将他本冷峻的眉眼衬的越发柔和,温吞。
目光灼灼,我有些不敢与他对视,只能若无其事将视线从他眉眼处挪开,落向他掌心的车钥匙上:
“昨天说了要给你买的。”
苍城是个古怪的滨海小城,我也是个古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