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偃师啊。。。。。。”
“秦哥哥?秦哥哥?”
“。。。。。。哦没事儿,我在想等会儿怎么和我朋友说这事儿。。。。。。算了,我瞧瞧有没有机会,自己走一趟吧。”】
。。。。。。。
【“嘿,小姑娘,你怎么在机场哭呀?我这儿有纸巾。”
“。。。。。你是?”
“秦钺昀。”
。。。。。。
“哦,你是被网恋对象甩了?这有什么好伤心的,瞧你哭的脸都发青了。。。。。。我女朋友们都说包治百病,我给你买个包缓缓吧。”
“嗯?啊?诶?”
。。。。。。
“你不在意?那我动了。。。我真的动了?哈哈。。。。。。小姑娘,你抱起来好舒服呀。。。。。。”
“詹笑笑。我叫,詹笑笑。”】
。。。。。。
肉芽抽苗的痒意,在口腔中翻涌。
它们,想要‘归化’这颗来自秦钺昀的牙齿。
我曾数次说过,屠老爷子的多情,屠家人的不义,甚至连牙齿里好友对我的评价,也是‘对感情不敏感’。
但很少有人知道,为何会这样。
因为屠家人,能靠牙齿读取别人的记忆。
是的。
屠家人成也牙齿,败也牙齿。
这是优势,也是不可避免的缺陷。
当有人能简简单单就在‘梦中’以另一个人的视角过完对方的一生,再想重新过自己的生活,是很难的事情。
我对男女之事不敏锐,除了屠老爷子的风流,剩下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在这儿。
记忆中,我偶尔可以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可以是牙牙学语的婴孩,可以是工作三十年晚归的中年男人,可以是爱生爱死,为情zisha的年轻女人。
感知太多的结果,就是麻木,失去,以及,忘却自我。
屠家人天生失去两只牙齿,那两只牙槽,天生也会想夺取别人的‘自我’。
老话说,面具带的太久摘不下来,而牙齿呆的太久。。。。。。
则会被‘同化’。
不能再犹豫了。
我的舌尖抵住那颗多余的牙齿,将其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