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一边往火盆里添着黄纸,一边低声念叨着,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府的喃喃自语:“1998年有个女学生吊死在301。听说她总在半夜给家里打电话,可接线员从来没听过人声。。。。。。就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奇怪的风声,像是有人在黑暗里凄惨地哭泣,那哭声啊,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后背瞬间如同被冰块抵住,僵硬且冰冷,仿佛有一双冰冷且邪恶的眼睛正从黑暗的角落里死死地盯着我。
昨夜黑猫蹲着的位置,竟然正是当年女学生的床位。
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更诡异的是,墙上那老式挂钟的铜摆突然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表盘上的时间永远定格在三点零八分,那分针和时针就像两把冰冷的利刃,无情地指向未知的恐惧,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时间在这一刻也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陷入了永恒的停滞。
当晚,我在睡梦中被一阵如冰刀般刺骨的寒意冻醒,身体仿佛被浸泡在寒彻骨髓的冰窖里,每一个毛孔都在痛苦地颤抖。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瞧见空调显示屏上赫然显示着室温12c。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如同一把把银色却透着寒意的匕首,刺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模糊而诡异的人影。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那竟是个身着藏青寿衣的老太太。
她佝偻着腰,身形如同一只巨大且怪异的虾米,正弯腰往床底塞东西。
她那枯树枝般干瘦且布满青筋的手指间,紧紧攥着半截桃木梳,梳齿间缠着暗红色的毛发,那些毛发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邪恶的生命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悲惨而血腥的过往。
“阿夏!”母亲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我猛地转头,看见母亲手里攥着一张泛黄且边缘已经破损的照片,正一脸惊恐地看向我。
照片里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抱着婴儿,背景正是我们这栋透着阴森气息的宿舍楼。
婴儿后颈有块铜钱大的胎记,形状和黑猫腹部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缝合线完全一致。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后颈,就在这时,母亲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能划破这浓稠的黑暗。
我惊恐地看向镜子,只见自己的皮肤正在以一种诡异且恐怖的速度龟裂,一道道裂痕中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尸斑,就像一片片正在腐烂的树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窗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而缓慢,伴随着铁链拖地发出的刺耳声响,由远及近,仿佛有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正迈着沉重的步伐,步步紧逼,准备将我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惊蛰那夜,天空如同一块没有星光点缀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我独自一人怀着忐忑不安且被恐惧笼罩的心情,来到黑猫的坟头。
四周静谧得可怕,静得只能听见自己急促且紊乱的呼吸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在等待着某种恐怖的事情发生。黑猫是在几天前突然死去的,死状极其诡异,双眼圆睁,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那充满恐惧的眼神仿佛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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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来到坟前时,惊讶地发现坟头上竟然长出了一棵沙枣树。
在这寒冷且透着诡异气息的夜里,沙枣树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强行插入现实的异物。
我缓缓凑近一看,只见树皮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人脸,那些人脸表情各异,有的惊恐万分,有的痛苦扭曲,但每一张都在重复着女学生临终前的动作:摸索着解开寿衣,往嘴里塞艾草团子。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秘而邪恶的仪式,而这场仪式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充满怨念的秘密。
我被这一幕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但一种强烈的、想要揭开真相的好奇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驱使着我颤抖着蹲在树根处,开始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