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竖起耳朵听,那脚步声却消失了,只剩下风声。
可能是幻觉吧。我翻了个身,逼着自己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我迷迷糊糊地问,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半。
“是我,玲玲!”门外传来玲玲的哭声,带着哭腔,“你快上来!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爬起来,套上衣服往外跑。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三角眼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个黄纸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沉。
“她们……她们三个都做了一样的梦!”玲玲的手抖得厉害,指着二楼东头的房间,“吓哭了,不敢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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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冲到女同事的房间,门没锁,一推就开。里面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见三个女人挤在一张床上,抱在一起哭,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怎么回事?”我打开灯,暖黄的光照亮了房间,墙上贴着几张风景画,看着挺正常的。
“我们……我们都梦见了……”玲玲的声音带着抽噎,“梦见电视柜上坐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头发很长,垂下来盖住脸,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她的话刚说完,另外两个女同事哭得更厉害了。“真的……一模一样……连衣服颜色都一样……”其中一个叫小雅的说,“她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好像在看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三个人做了一样的梦?这也太巧了。
“是不是你们白天听了老李的话,心里作用?”我试图安慰她们,可自己的声音都有点抖。
“不是!”玲玲急得大喊,“那梦太真实了!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味,像……像潮湿的木头!”
三角眼走到电视柜前,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柜面,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脸色更难看了:“她来过。”
“谁?”我们异口同声地问。
“穿白衣服的女人。”三角眼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柜子上有阴气,很重。”
他从黄纸包里掏出几撮糯米,撒在电视柜上,糯米一落地,就变成了黑灰色,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三个女同事吓得尖叫起来,往床里面缩。
“快给男同事打电话,让他们上来!”我掏出手机,想给老大他们打,却发现手机没信号,信号格是空的。
“我的也没信号!”小雅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无服务”。
“我的也是!”另一个女同事也说。
我们三个的手机都没信号。这山庄虽然偏,白天还是有信号的,怎么半夜突然没了?
“打给s试试!”玲玲突然想起什么,“他的手机是电信的,说不定有信号!”
小雅赶紧翻出s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居然通了!
“喂?s吗?你快来!我们害怕!”小雅对着听筒大喊,声音里全是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