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上许多,拔腿就朝着巷子外狂奔。
他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回头一看,香烛店门口的纸扎童男童女不知何时都变成了无头尸,散落在地上,场面格外惊悚。
周野不敢停留,一路狂奔出了巷子,直到跑到人多的地方,他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还在“砰砰”直跳。
第二天上班,周野还沉浸在昨晚的恐惧中,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在电梯里,他不经意间看向镜面,竟发现自己左肩有个乌黑的手印,那手印像是用墨汁印上去的,黑得发亮。
周野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新来的实习生小薇端着一杯咖啡走进电梯,看到周野的肩膀,她“啊”地一声惊叫,手中的咖啡杯打翻在地。
“周哥,你背上趴着个小孩!”小薇惊恐地指着周野的后背,脸色煞白。
周野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来不及多想,急忙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隔间的门。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把前置摄像头对准后背。
镜头里,那个青紫的鬼婴正趴在他的肩胛骨上,一口一口地啃咬着,每咬一口,就撕下带着血丝的肉块。
可奇怪的是,镜中自己的皮肉却完好无损。
周野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瘫坐在马桶上,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他突然想起保洁张姨,也许她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下班后,周野找到了张姨,把昨晚的经历和今天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张姨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这是回煞。”张姨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糯米,按在周野的肩头。
只见米粒刚一接触到周野的肩膀,瞬间就碳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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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鬼生前被负心汉骗婚,带着八个月身孕吊死在状元巷。谁被她拍肩时回头,就要替她养鬼胎。”张姨皱着眉头说道。
周野听了,心里一阵绝望。他扯开衣领,发现锁骨下方浮现出暗红的咒文,鬼婴的牙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脏蔓延,就像一株吸血藤在皮肤下生根。
“张姨,我该怎么办?”周野焦急地看着张姨,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张姨看着周野,叹了口气说:“我也只能告诉你一些方法,能不能化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按照张姨的嘱咐,子时,周野来到了殡仪馆的停尸间。
他心里害怕极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为了摆脱这可怕的诅咒,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停尸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不锈钢的台面冷得刺骨,周野躺在上面,只感觉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冻得他牙齿“咯咯”打颤。
他紧闭双眼,大气都不敢出,可还是能听见隔壁间传来指甲抓挠冰柜的声音,“嘎吱嘎吱”,就像有人在他耳边挠一样,让他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额头的犀角香燃到第三寸时,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吹得犀角香的火苗“呼呼”直晃。
周野睁开眼睛,只见穿红旗袍的女人从排风扇里钻了出来,她的脐带还连着鬼婴的脖子,样子格外恐怖。
“他骗我说簪子是家传宝。”
女鬼一边说着,泪珠从眼眶里滚落,可那泪珠却是滚烫的尸油,滴在周野胸口,瞬间烫出一个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