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厘没懂,但身体贴着他的,一下就清晰感觉到他的身体。
不同于之前有些厚实的西装裤,这次是薄薄的睡裤。
程厘像是被诱惑了般,轻喘着气,忍不住说:“我不太懂流程。”
她还没说完,嘴就被容祈直接堵住。
贴着唇,就听到他含糊的声音:“我也从来没跟别人做过。”
啊?
程厘脑海中,仿佛有什么闪过。
可是容祈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打定主意,将她所有的话,都含在了唇舌间,窗外雨声越来越大,而房间里的温度也在节节升高。
程厘被翻身压在下面时,容祈也不着急,低头,一点点挑逗着她似得。
不消片刻,程厘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两人之间好像有火星子,只要一点点气氛加热,瞬间就能燃烧起来。
当灯被关上时,程厘眼睛还眨了下。
随后,她听到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这声音就在头顶。
但又好像很远,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恍惚。
直到程厘感觉到容祈的身体再次贴近,温热而结实的腹肌,即便看不见,她的手指却一寸寸感受到。
刚开始,他很有耐心,似乎并不着急。
但到了后面,抵死缠绵伴随着说不出的疼,程厘感觉身体都在发颤。
她唇边溢出低低的呜咽声。
跟小猫叫似得。
明明他应该心疼,可太过漫长的等待,如同梦幻般的此刻,让容祈心底的理智尽数被吞没,只剩下想要全部拥有她的的渴望和冲动。
窗外的雨声,好像越来越大,原本只是轻拍着玻璃,现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作响。
在这响声之中,程厘抬手将他紧紧抱住。
在冬夜的凄风楚雨里,她就像一只漂浮在海浪上的白帆船,跟着水流,前前后后的律动着,她根本无法掌握自己,只能被迫承受着,急促而汹涌的浪头。
她在这猛烈的巨浪之中,高高低低的起伏着。
这一夜,太过漫长。
清晨。
房间里安静极了,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大半张脸都快要被埋进了被子里。原本睡觉并不算安
()稳的人,这一夜下来,居然安静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