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嫩脚把脸埋进她乳沟,嘴唇沿着乳肉的下缘一路舔过去,舌头卷走每一片干涸的精液碎片,牙齿偶尔轻咬一口软滑的乳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粉色的牙印。
“滋溜……”
她喝了一口咸的舔进口腔,喉结滚动咽下去。插穴娅的乳房随着吞咽声颤了一下,乳头渗出极细微的清亮前液,被芙嫩脚飞快地用舌尖卷走。
桃尻也醒了。
她是被自己屁股里的异物感弄醒的——翻身时菊穴深处传来一股被塞住的别扭感觉,那是昨晚灌进去的精液在直肠里干涸后形成的栓状凝块。
她迷糊中伸手去摸,指尖在大腿根内侧摸到干得翘起的精液膜,那片膜被她指尖蹭得剥落,露出一小块红得发烫的皮肤。
再往下移,摸到了菊穴口——整个肛门口都被干涸的精液封得严严实实,外圈的括约肌动一下就被硬壳硌得生疼。
她把中指伸进臀缝,指甲抠进那层精液硬壳的边缘,轻轻一揭——一整块混着肠液和精液的白浊凝块被她从菊穴口撬下来,湿面沾着淡粉色的肠壁分泌物,干面则粗糙得像硬掉的蜡。
菊穴口失去堵塞后立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壁皱襞,清晨的空气灌进去带出凉意,直肠受刺激又分泌出新一波黏液,沿着肛门口渗出来。
“来,互相舔干净。”桃尻把那块凝块随手丢在舞台上,翻身坐起来。屁股离开绒毯时撕开一片黏连的精液膜,发出像撕旧胶布一样的闷响。
三女在晨光中凑到一起,开始互相清理对方身上残留的精液痕迹。
芙嫩脚跪到插穴娅身侧,用舌头沿着巨乳的下缘开始舔,舌尖滑过乳晕周围,挑开一片片干涸的白浊硬壳,把底下柔嫩的乳肉一寸寸舔干净。
插穴娅侧卧着,把脸埋进桃尻撅高的臀缝,嘴唇贴在菊穴口,用舌面把括约肌周围一圈的精液舔掉——她的唾液浸透那片区域,干涸的硬壳被泡软后变成黏稠的半流体,再被她卷进嘴里咽下。
桃尻则趴在芙嫩脚胯下,把长发拨到耳后,低头伸出舌头舔她阴唇褶皱里填满的干涸精斑。
舌尖顺着大阴唇的轮廓慢慢划过去,把凝固在褶皱里的白浊一粒粒舔松卷进口腔,再用嘴唇裹住小阴唇边缘轻吮,把藏在嫩肉缝隙深处的精液碎屑嘬出来。
“嘶……你那块舔得也太仔细了。”芙嫩脚被桃尻舔得大腿内侧肌肉不规则地跳动,缝匠肌被舌面蹭过时抽了一下。
“你穴口皱襞多,精液全卡在里面了。”桃尻从她胯下抬起脸,嘴唇上还沾着一小块没咽下的精液凝粒,伸出舌头把它们卷进嘴里咽下去。
“滋溜……滋溜……”舔舐声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偶尔夹杂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嘟声、牙齿磕到敏感皮肤时的轻嘶、还有舌头刮过湿润肌肤时那种潮湿黏腻的滑动声。
这些声音被穹顶反射后变得更有层次,像是整个空间都在共谱一曲清晨清理的合唱。
互相舔净之后,三女站起身来。
晨光从穹顶的高窗斜斜洒落,照在三具赤裸身体上,肌肤表面舔过的湿润痕迹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她们身上所有干涸的精斑都清理干净了,只有头发里还勾着零星的白点,发梢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在阳光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桃尻低头看自己脚上那双白袜——袜身已经被精液浸透过又风干,早就不再柔软。
袜口勒着她脚踝的那一圈被精液泡硬后变成紧箍咒,走路时磨得脚踝皮肤发红。
袜子整体是浅黄色的,上面叠满一层又一层白色精斑痕迹:脚底板的厚度最夸张,精液和袜线纤维完全固化成硬壳,脚后跟和脚趾区域几乎结成厚痂;脚趾部位的精液干涸后变成半透明的薄片,每一个蜷缩过的趾节轮廓都被封在里面清清楚楚。
“这双袜子已经是精液袜了。”她抬起一只脚看了看,脚趾在硬邦邦的袜尖里试着屈伸,只能勉强弯一个极小的角度。
“那就继续穿着,反正今天也要弄脏。”芙嫩脚笑着弯腰捡起自己那双同样硬邦邦的白袜,套上脚时袜筒撸过脚后跟发出像砂纸摩擦般的沙沙声。
她的袜子在脚底那一面也是硬得不成样子,踩在绒毯上能留下浅白色的碎屑印,是凝固精液被体重压裂后剥落的微小碎片。
插穴娅没有袜子可穿,她直接蹬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踩在精液凝结的绒毯上,哒哒哒戳出几个小洞,把精液硬壳踩碎的声音像冬天踩薄冰。
三女就这样全裸着推开剧场侧门。
清晨的枫丹街道在门后铺展开来——石板路面还残留着夜露的湿润,街灯刚熄灭没多久,路灯柱上凝着一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