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闹钟铃声持续响起,贺凌伸手想按掉闹铃时,突然m0到一张类似是纸张触感的小东西。
轻巧一瞥,发现纸张颜se是红se。
贺凌起身并且关掉床头柜上的闹铃,在床上研究起那张红se的纸,仔细一看才发现,纸张微微的鼓起,翻了翻背面,才惊觉这是一枚红包袋。
贺凌战战兢兢撕开红包袋口,朝着袋口里面瞧。
看见里面放着一小捆黑se长发以及一张红纸,不用想也知道那张红纸上写的是什麽。
吓得贺凌立马从床上跳起,打开书桌ch0u屉,把那枚红包袋塞进ch0u屉,并且用力关上。
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贺凌小心翼翼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原来是母亲打来的。贺凌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接通,老妈宏亮的嗓门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贺凌,你现在立刻马上回老家一趟。」
贺凌暂且拿离手机,用另一只手r0ur0u耳朵,再拿近点轻声地说:
「妈?怎麽了,突然要我回老家?我的特休申请还没发下,现在没办法回去的。」
「那就请假,回家一趟。凌儿,你什麽时候准备要结婚怎麽不跟我们说一声?」
「啊?结婚?没啊…我连nv朋友都没有,要怎麽结婚?」
「但昨天下午,一位自称是玫芳的老太太来家里替你说媒。说也奇怪,提亲说媒不都由男方准备吗?怎麽是由nv方来提亲?」
「等等等,妈,你在说甚麽啊…」
贺妈以不怎麽耐心的口吻再次重申一便刚才的话,「昨天下午有位玫婆婆,带着一只大雁,来家里提亲,是说准新人是你,贺凌。」
贺凌的脑袋嗡嗡作响,一个个可能的猜想一一轰炸着贺凌的神经。
玫婆婆…是游戏中那位…玫婆婆?
「…妈…这…应该是有误会,我现在马上回家!」
贺凌仓促向公司请假,把需要代班交接的事务,向同事说明一下,他就离开公司,回公寓准备几天换洗衣物回老家。
贺凌坐在高铁上,踌躇着该怎麽跟爸妈解释这一切。
贺凌近傍晚时才到老家。一进家门,便看见爸妈两人在客厅,一脸疑惑地盯着桌上一张红纸瞧。
贺凌上前一看,最上头烫金「聘书」两个大字,但下方却是一片空白。
「爸妈,我回来了。」
「凌儿,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结个婚,写个聘书,也不写新郎新娘的名字?」贺爸拿着空白的聘书说。
贺凌接下红纸,折起来收好,打算哪天把它给烧了,而且愈快愈好。
「爸妈,你们说的玫婆婆呢?」抬头看向爸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