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李沐打着哈欠,慢悠悠的溜达回了典当行。
昨晚那套蕾丝内衣的战斗力实在太强,加上苏婉清那股子想要压榨他的劲头,硬是折腾到大半夜才算消停。
不得不说,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古人诚不欺我。
坐在老板椅上,李沐给自己冲了杯浓缩咖啡,喝了一大口,这才感觉脑子清醒了点。
上午的生意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快到中午的时候,店里走进来一个有些特别的客人。
是个白人老头,看着得有六十多岁了,满头白发乱糟糟的扎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做旧皮夹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手指粗大,指尖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跟琴弦打交道的老乐手。
老头一进门,也没看柜台里摆着的那些名表首饰,而是四处张望着。
当他的目光扫到角落墙上挂着的那把旧雅马哈民谣吉他时。
老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把吉他,正是之前一个白人小伙拿来三百刀当掉的,并且还给李沐触发了两万美刀巨额暴击的那把破吉他。
当时李沐觉得这吉他卖不上价,就随手挂在墙上当个装饰品,一挂就是一个多月。
“老板。”
老头快步走到那把吉他下面,指着它,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发颤:“这把琴,卖吗?”
“卖啊,我这店里的东西,只要给得起钱,没什么是不能卖的。”
李沐靠在老板椅上,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老头。
他这人虽然不懂乐器,但他懂人。
这老头一看到那把吉他,那眼神就跟单身汉看到了绝世美女一样,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把在他眼里只值三百块的破吉他,在这老头眼里,绝对是个宝贝。
“我能拿下来看看吗?”
老头眼巴巴的看着李沐。
“行啊,你自己拿。”
得到允许,老头小心翼翼的把那把吉他从墙上摘了下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把吉他抱在怀里,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有些划痕的琴颈和面板。
然后,他伸出拇指,在琴弦上极其随意的拨弄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