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位浑身带刺的女探员打发走后。
李沐拉下卷帘门,回阁楼睡了个极其踏实的好觉。
第二天。
洛杉矶是个典型的阴天,空气闷热得让人心生烦躁。
店里的生意也是稀稀拉拉,一上午只收了两条银项链,系统非常吝啬的给了几百美刀的暴击。
下午两点多。
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夹杂着劣质香水味和某种化学药剂特有臭味的风,瞬间涌进了典当行。
李沐皱着眉头抬起眼。
走进来的是个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黑人女孩。
她瘦得简直像是皮包骨头,像个大头娃娃。
身上穿着一件已经脏得发黄的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破烂牛仔裤。
女孩走路的姿势有些飘,眼神涣散,一双手还时不时的在自己那两条布满各种暗疮的胳膊上抓挠着。
这副尊容,在洛杉矶的街头简直不要太常见了。
这就是美利坚最底层的生态——沾了不该沾的东西的毒虫。
“老…老板。”
女孩走到柜台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用那双脏兮兮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着有些年头的金锁片,拍在玻璃上。
“这个……能换多少美刀?给我五十……不,给我四十就行!”
女孩一边说话,一边吸了吸鼻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那是药瘾就快要发作的征兆。
李沐甚至都不想用手去碰那个被触碰过的金锁片。
他拿过一根平时用来挑拣杂物的塑料棒,扒拉了一下那金锁片,估算了一眼成色和重量。
这东西看着最多也就两三克,而且还不知道是从哪顺来的,纯度也不高。
“这最多值二十刀乐。”
李沐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报了个价格。
“什么?才二十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