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宥城为最后一个理由而生气,他将牙刷丢开,朝着面前的人就扑了上去,把他压在墙壁上。动作有点猛,尤白的后脑勺都在墙上嗑了一下,发出“咚”的响声,他吃痛地皱了皱眉,还没站定,霍宥城已经凶狠地吻了上来。
像狗一样啃咬着他的嘴唇,把舌头蹿入他的口腔里面舔舐,一边用手指侵袭他的后穴。尤白销魂在于他的体质异于寻常的beta,后庭很容易湿润,插久一点就又软又绵,仿佛泥沼一般让人深陷到不舍得拔出来,还会自动分泌液体。
霍宥城这样的情场老手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爽到骨髓都要被吸出来了。
尤白开始还有些抵抗,被他吻得深了,唇舌便软化了下来,轻喘着承受他的吮吻,渐渐也忍不住握住他的阳具撸动起来。片刻后,两个人都动了情,霍宥城松开了他,把他揽到洗手台前,从后面掐着他的腰身使他的臀部翘起来,阴茎在他湿润的入口蹭了几下后便送了进去。
“啊……”宽大的镜子把两个人的身影都照了出来,一个五官稍稍平凡一点,一个却帅到能出道当明星,就连肌肤的颜色都很鲜明,一个麦色,一个肤色雪白。
但交叠在一起的时候,却显得格外情色。
迫不及待地将整根鸡巴融入那湿滑泥泞的肉口,尤白的肠道甚至不是全部光滑平整的,而像有皱褶一样裹着他,一摩擦的时候就觉得爽到不行。霍宥城咬着他的耳垂,从镜子中看着他,低声奚落道:“昨天晚上吃了那么多次都没吃饱?里面怎么骚成这样?”
被情欲俘获的尤白跟平常不一样,气质依然有些清冷,但眼尾会红,微张的嘴角会流出口水,奶头变翘,尺寸并不小的性器也硬邦邦的,最明显的是他的后穴开始在冒水,一抽插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荡到不行。
他好主动,还会扭动屁股主动来夹吮阳具,整个肠穴到肛口都特别会吸。
尤白被奚落了也不会觉得脸红,还让他:“肏重一点。”
“妈的,骚货!”霍宥城掐着他的腰肢狠狠地抽送,随着“啪啪”的响声,尤白浑身上下唯一白一些的屁股被撞击到泛红,然后被溅出来的淫液沾满。
太刺激了。
即使是跟很多人睡过的霍宥城都只有这个念头。
随着他的抽插,尤白抓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把双腿分得更开,还踮起了脚尖方便男人的插入。他爽得视线一阵迷离,嘴唇张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淫叫,紧实的屁股几乎要扭成浪花,前面的性器丝毫没被碰触却硬到流水。
在即将高潮的时候,霍宥城突然停了下来。
快感骤然停止,尤白整个人都焦躁起来,努力让视线定焦,他对上镜子中霍宥城的脸,问道:“你怎么了?”
声线都不稳了。
霍宥城笑了笑,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上,“我腿痛了,要站不住。你知道的,我受过伤,腿不能长时间站立。”
尤白说:“还不到十五分钟。”
“但就是很痛,又痛又麻。”他说得认真,神色却闲散。
尤白蹙起了眉头,忍耐着道:“那到床上去。”
霍宥城道:“好啊,你来骑乘。”他毫不犹豫地将阴茎从尤白的肛穴里抽出来,堵塞物一松,洞开的肉穴里顿时喷溅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那个小洞还在不满足地收缩着,仿佛还想吞咽美味的肉棒一样。
尤白走在前面,霍宥城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着他夹着腿走的模样,想到他平常那副清冷淡定的样子,只觉得性欲都被刺激到了极点。
中途他们开了灯,房间里就彻底明亮起来,霍宥城往床上一躺,盯着尤白。
尤白双腿很长,身材很好,因为常年在外劳作,腹部甚至还有腹肌线,阴茎尺寸也不小。霍宥城突然道:“你这样的人如果要找女性结婚,肯定很受欢迎。”
尤白像是在努力忍耐着,上床的时候都哆嗦了一下,在爬在霍宥城身上时还忍不住用手撸了撸自己的阴茎,然后在看到霍宥城那根油光水滑的鸡巴时,眼眸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