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原路返回。
留下陆家母子在满地狼藉中受尽京城百姓的指责和嘲笑。
回到沈家,父亲正坐在正厅里喝茶,满脸喜色地等着我敬茶。
见我穿着破裂的嫁衣回来,他手中的茶盏猛地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惊蛰,这是怎么回事?陆家欺负你了?”
我走到父亲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爹,女儿不孝,这婚我不结了。”
我将陆长风在门前逼我做平妻、林如雪装病陷害我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父亲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碎了手边的黄花梨茶几。
“欺人太甚!真当我沈家是好捏的软柿子不成!”
“爹,退婚只是第一步。”
我抬起头,眼神极其冷静,没有一丝眼泪。
“陆家这些年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如今既然撕破了脸,那就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父亲眉头微皱,似乎在顾虑着什么。
“陆长风的老师是当朝太傅,他马上就要参加殿试,若真考中状元,恐怕会利用朝堂的势力报复我们沈家。”
我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爹,您放心,他考不中状元的。”
前世,陆长风之所以能中状元,全靠我沈家花重金买通了考官,甚至提前拿到了殿试的考题。
他就是个腹中空空的草包!
“传我的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