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将林如雪护在怀里,眼神闪躲。
“如雪已经伤成这样了,你还要折辱她!沈惊蛰,你简直恶毒至极!”
“我恶毒?”我冷笑连连。
“我带着十里红妆来嫁你,你却在大门口逼我做妾,到底是谁恶毒!”
就在这时,陆长风的母亲陆老夫人拄着拐杖从门里冲了出来。
看到满地狼藉的牌匾,她两眼一翻,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贱人!你这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竟敢在我陆家撒野!”
“我儿子可是新科会元,未来要当状元的!”
“你今天要是敢退婚,我让你沈家在京城混不下去!”
我走上前,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陆老夫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后槽牙都飞出来两颗,重重地摔在地上。
“娘!”陆长风惊呼出声,却因为抱着林如雪腾不出手去扶。
“老东西,你拿我沈家的钱买米买肉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商户女?”
“你头上戴的翡翠抹额,你身上穿的苏锦褙子,哪一样不是我沈家的钱?”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声音响彻整条街道。
“来个大夫,给我当场验伤!”
人群中恰好有个回春堂的老大夫,被护院请了过来。
老大夫背着药箱,战战兢兢地走到陆长风面前。
陆长风死活不肯松手,却被沈家的四个壮汉护院强行按住。
大夫凑近林如雪的脸,仔细看了一眼,又搭了搭脉。
他摸着胡子,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