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慌不忙的拿出账单,并且发到了群里,发给了许安。
“这是我和他这些年的花销,记录和流水都能查到。”我不慌不忙的说道:“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找警
察。”
账单显示,许安在这期间吃我的喝我的,住的还是我的房子。
不光如此,他的全部身家都是我给他安置的,大到衣服鞋子,小到袜子之类的。
我之所以能和许安走在一起,无非是他能给我提供很高的情绪价值,也就是说话好听。
不得不说,说话好听,爆渣率是真的高啊。
“不可能,你这个一定是假账单,你必须还钱。”徐安的父母不依不饶,就是要让我还钱。
“那你们报警。”我没有松口的迹象。
我家底确实厚,我也确实有存款,这也是上一次许安在我毁容之后没有抛弃我的原因。
只要我死亡足够得当,他就可以继承我的钱,因为我没有其他亲属了,所以我立的遗嘱也是让他继承我的钱财。
现在想来我当时真的是傻的可怜,被人耍的团团转都不知道。
许安的父母明显有些心虚,他们说:“算了,那个钱就当赏你的,你只需要继续帮许安付医药费就行了。”
“我都和他分手了,我凭什么继续付他的医药费?难不成你们未来的儿媳妇不能给你们掏医药费吗,你们说了我不配做你们的儿媳妇,那就让你们的未来儿媳掏。”
说着,我的目光直接指向站在病房门口的苏婉意。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和许大哥是清白的。”苏婉意急得跳墙。
看样子,她不想在大家面前捅破这层纸,她也觉得不太体面。
我当即拿出手机放出在病房里面的一切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