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眼底一片淡漠。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萧贵妃脸色大变,抬手便要打他。
“娘娘息怒,殿下说得没错。”
岑令仪连忙拉住她。
“小六,他这样对你,你还要替他说话?”
萧贵妃转头看她,余怒未消。
“奴婢身份卑微,不值一提,娘娘别为了奴婢和殿下伤了和气。”
岑令仪眼下心里酸涩,若无其事地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她怎会不伤心?
可除了默默承受,她还能如何?
“宴承徽我告诉你,小六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和她一起走。”
萧贵妃看着宴承徽,手抚着心口,眼眶有些红了。
宴承徽身子僵了僵,低头抿唇不语。
“娘娘,您别这样说。”
岑令仪鼻尖一酸,声音有些闷。
尽管知道萧贵妃对她好,但听到萧贵妃这样说,她还是觉得受宠若惊。
贵妃娘娘怎么对她这么好呢?
“还跪着做什么?瞧见你就来气。”
萧贵妃瞪了宴承徽一眼。
宴承徽便起身立在那处,一动不动。
“药马上取回来了,你去给小六煎药。”
萧贵妃气呼呼地吩咐他。
“娘娘,不用,我……”
岑令仪想要阻止。
“你别管,让他去。”
萧贵妃拦住她的话头。
宴承徽也不言语,转身往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