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这亦是邪法的代价,她的命灯从诞下你的那一刻,就彻底的碎了。你的血肉滋补,不过是是在安置命灯的桌子上浇油,喂着那还未熄的火,强行续命的同时也在灼烧着她。’
‘继续下去,只会将她彻底烧为焦骸,难入轮回。’
星星听着眼前人刻意传出的心声,失落的垂下眉眼:“星星,知道了。星星会遵从妈妈的心愿的。”
宫荞荞捏捏星星的小胖手,在心里安慰祂。
‘妈妈在阴间停留的时间,星星可以多做好事,把功德赠与妈妈,让她好过一些,也祝福她的下辈子。’
星星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将脑袋贴向妈妈的腿。
但下辈子的人,再幸福美满,也不是祂这个受尽苦难的妈妈了,这样的补偿让星星更加难过。
祂想再做点儿什么,补给这辈子的徐莹莹女士,比如,送那些妈妈恨之入骨的和尚一起下地府,让妈妈看着他们在地狱受刑解气。
丁牧和宫荞荞,带着星星和徐莹莹出了别墅。
黄朱双色的隔离带取代了星星的结界,一起出任务的特事员将法言与法净的东西全部打包,掘地三尺的筛了一遍。
再给这里布上混淆阵,让普通民众继续忽视这里。
……
特别拘禁车上,法言看着特意被带过来看了他们一眼的星星,瞪着法净的眼睛红的要渗出血来。
滔天的怒火,让他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法净这个罪魁祸首,将他嚼骨吞肉。
天杀的遭瘟太岁,这就是你说的观音尚幼!!!不便远行!!!就这八九岁的样子,你说祂不便远行!!!
法净!!!你这个关音寺的千古罪人——!!!!你真是该死啊!!!!
法净则有些怔怔愣愣的,看着救莹莹的唯一希望被人牵着走出视线。
宫荞荞牵着比昨日又大了一些的星星,走上安置徐莹莹女士的救护车。
“妈妈什么时候会醒来?”
“到了医院之后。”
“爷爷和舅舅回来看妈妈吗?”
“会有人去请他们来的。”
“他们爱妈妈吗?”
“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