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用让人晚上看着我啊!”
吴贰白还是微笑拒绝,“不行。”
就因为晚上他才不放心……
“你晚上睡不着找她们聊天说话,让她们给你唱唱歌跳跳舞,不也挺好的吗?”
转移转移注意力,兴许身子就不那么疼了。
齐晋:“……”好好好。
“你放心,我这两天还在找些好的医生来,”吴贰白安慰道,“总得让你不那么疼了。”
不然他也跟着难受。
齐晋赶紧拒绝,“别那么麻烦了,医生不都是说了吗?这是必经的过程,前期难熬些也正常。”
总归不落下后遗症就行。
吴贰白只是笑笑并没有接话。
齐晋并不知道,吴贰白云淡风轻面皮下,对她的重视多么可怕,甚至称得上恐怖了。
吴贰白每每再晚回来也要过问她的情况,齐晋每每疼的睡不着的时候,都有一大批人在外头会挨训。
吴贰白觉得是她们没有好好照顾她,不然那么些天了,为什么还是疼的睡不着觉?
看着就觉得没有半分减轻!
只要有什么法子,吴贰白过目完觉得没问题都让人去试试,食补,身子按摩理疗,想方设法的找法子,他不想让她痛苦。
对照顾她的人更是严苛,要是连齐晋翻几次身,起几次夜都回答不上来,吴贰白会坚持认为他们没有照顾好并坚持赶人走。
甚至在齐晋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家伙半夜还会神经兮兮溜达到齐晋屋子门口,观察她的情况。
吴贰白自认为很克制了,每次都停驻在她房门口,不会靠近半步。
这使得伺候齐晋的丫头们晚上更不敢放松了。
所以她眼前这些照顾她的人,一个个都绷紧了劲,生怕被老板训斥或者被赶出去。
尤其珍竹……
记得她第一次让人介绍名字时,齐晋沉默了。
春竹?蠢猪?
齐晋严肃,“这个名字不好!”
当时珍竹笑的好看,“我也不喜欢,也有人拿着嘲笑,但是是父母取得。”
珍竹说着眼里带着两分期待,“那小姐您帮我取一个?”
齐晋疑惑,“名字还能随便取的吗?”
珍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怎么不能了?而且小姐,您可能不记得了,我之前见过您很多次,就您住吴宅的时候。我家从我父母开始就是在吴家伺候了,在以前啊,我算是吴家的家生子吧。”
珍竹笑着解释,“那时候老夫人安排我们去照顾你,可你不习惯,所以我就没去成。”
齐晋的院子每日打扫送饭,但一直没有人跟着她原因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