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的价钱很实在,无邪龇着大牙傻乐,“清楚,我太清楚了,我就知道二婶婶最疼我了!”
无邪不傻,好歹吴家为世代盗墓大家,他从小跟着三叔也耳濡目染,眼力极好,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从墓里拼死护出来古董的价值。
只是他喜欢也信任着齐晋,知道每次她划给他的价钱最实在了。
所以每次他想要出手里的东西也都会来找她。
一她识货,也能在二叔以及行当内说上话。
二来就是知道齐晋疼他,每次给的价钱也要比行业的贵上一两成。
“行了行了,东西我收着了。”
但无邪还拖拖拉拉不舍得走,齐晋就想赶人。
他不好意思笑了笑,“二婶,我没吃饭呢。”
齐晋对他那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属实没办法,哪能不应呢?
只好揉了揉他的头发,“啧……”
于是她妥协道,“等我忙完,我带你去吃饭,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好嘞,我这两天在地底下天天啃压缩饼干,跟啃砖头块一样,别提多难受了!”
齐晋笑着听他抱怨,“活该,谁让你非得去吃苦的。”
虽然齐晋嘴里不饶他,但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没一会儿,无邪开着他的小金杯载着齐晋去了楼外楼。
身后跟着一串的轿车,他们都没在意,无邪清楚,那是二叔派来保护她的。
到了楼外楼,按齐晋的口味,无邪点了一个锅子。
十一月的深秋,吃点热汤刚刚好。
原本齐晋以为只是一次平平无奇的吃饭。
结果饭桌上无邪突然拿出一件衣服,那是熟悉的军绿色工装,“二婶,你去过西沙海底墓吗?”
他一边注意着齐晋的神色,一边把带着她名牌的工装拿了出来。
“这是我在西沙海底墓里发现的。”
无邪没说的是,看见衣服上戴着齐晋名字的那一刻他吓傻了。
他还以为齐晋背着二叔下斗了。
墓里衣物凌乱,而人不见踪影。
无邪当时脚就软了。
胖子不明就里,虚扶了他一把,“哎,天真,你怎么了?这是你相好啊?”
王胖子说话向来这样没个正经,无邪颤着手,“住嘴!这比是我相好还严重!”
齐晋,他二叔的心尖尖,当年二叔怎么好不容易把齐晋娶回家的他是知道的。
自从爷爷死后,二叔掌家,她也是正经的吴家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