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金缕玉衣用的是玉片金线,而士兵铠甲上用的是铁片麻线。
师父让我拿着线香,比在铠甲前面,他则掏出毛笔,将铠甲上的浮土扫了扫。
当浮土被扫下,雕刻在甲片上的古文字就暴露出来了。
密密麻麻的汉字刻在铠甲的甲片上,就像是密码锁的键盘一样。
陈卓将我推到一边儿,自己打量起了那些古汉字。
虽说秦始皇统一了汉字后,给后世的文化交流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但西汉和秦朝隔的时间还是短了点儿,大部分字体还没有简化过来,仍旧偏像于甲骨文的象形字,晦涩难辨。
纵然陈卓有些古文化研究的功底,但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他问我师父,说这是什么意思?要我们输密码?
师父点点头,说看样子是的。
陈卓说你能看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儿么?
师父回答的干脆利落:看不懂。
在师父直起身子的瞬间,陈卓又将猎枪对准了我们。
师父看他一眼,说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指着那带字的铠甲,说就算看懂了这些字,你不知道开门的密语是什么,也白搭。
这其实是一个障眼法。
工匠们在制作这个开门机关的时候,逻辑上不是为了让盗墓贼猜准密语然后打开墓门。
而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就让你猜对密语输进去,之后启动机关,让暗器杀死你。
所以,看不看的懂一点儿都不重要。
陆昭听了挠挠头,说那刚才不是你说机关就在士兵的铠甲上么?
师父说的确在士兵的铠甲上,只是我们不要顺着造墓者的引导去开动机关。
而是要搅乱他的逻辑,跟他反着来,让门自己打开。
说着,师父就从包里找到糯米粉,加了水调成糯米糊,然后用刷子将铠甲上的缝隙糊住。
糯米和石头是有亲和性的。
古时候,修长城用的砖头间的缝隙,就是用糯米粉加蛋清混合成的浆糊填筑的。
这种浆糊见风成石,坚硬无比,密不透风。
现在手头没有鸡蛋,用糯米粉也将就了。
等待糯米粉晾干的间隙,师父提出了一个问题。
他说墓道狭窄,倘若墓门内真的有暗箭弓弩,那这么狭窄的墓道,真是让人躲无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