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晚,月色余晖下,程意一步步走来,将毒酒慢慢渡给他,他满心欢喜地说:“意意,我们和好,好不好?”
酒店装修稳步进行,程意时不时过去查看,一个月后进度完成了三分之一。
从酒店出来后,她习惯开车去青风山下的小茶馆,坐下来点一壶茶,打开电脑学习。
山脚下空气清新,微风带来漫山花草的独特清冽,不需艳丽外表与醉人芳香已足够美好。
程意找老位置坐了下来,没等开口,就见老板娘笑着过来招呼:“还是老样子,一壶茶?”
“对。”程意浅浅一笑。
刚打开电脑,手机突然响起,是陌生来电,来自宁泽,还是那晚的奇怪电话。
程意拿起手机,按下接听,并没有出声。
对面同样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熟悉的问候:“最近过得好吗?”声音亲切温柔,仿佛在问候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申晋言?
程意一个字都不打算回复,正要挂断时,却听见对方的制止。
“你可以挂断,甚至换号码,如果联系不上你,我会亲自去找你。”他言辞笃定,绝非开玩笑。
分开后的日子里,他每每想起程意都是个折磨,历久弥深,尤其在知道程意嫁给别人之后,他要时刻控制着自己才不致找上门去。
“直说吧,你的目的。”
“见你。”
“然后呢?”
“一起吃饭。”
“再然后?”
“继续见面、吃饭。”
“你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程意语气平静,“你做了那么令人作呕的事,我不追究你还不知足吗?”
对方沉默了两秒,“我承认当初被迫困了你一段时间,你对我的报复,我都可以接受,过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消气?”
程意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拉黑了对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对方每一句话都出乎她的意料,她想骂人都找不到词儿。
果然是疯子、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