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道:
“他有点烟辨冤,作用就是个导航,出门总不能不带导航吧?”
“你见过什么人出门把导航放在家里,自己出门吗?”
羊舌偃终于‘屈服’,我带着秦钺昀出门,走出很远之后,才回头看去——
只有一层楼的殡仪馆在夜色中通体乌黑,只有几个窗口处,勉强能窥见一点儿光亮。
羊舌偃站在窗口目送我远去,见我回头,还挥了挥手。
他的面容冷峻,眉眼却柔软的一塌糊涂,和窗户角落里神色郁郁,一直没被人想起来的苏文浩天差地别。
我对苏文浩一贯不太感兴趣,于是,也只是笑着朝咩咩挥挥手。
然后我才转过头,放下唇角的笑意,钻进秦钺昀的跑车,沉郁道:
“来根烟。”
秦钺昀对我也早有了解,一边单手开车,一边将特制的锡盒丢来:
“虽然这烟和寻常的烟草不同,是用香料与药材特制的醒神烟,但抽多了也是有依赖。。。。。。算了没事,当我多嘴。”
我收回视线,打开锡盒,抽出一根封好的烟管。
点燃,明灭。
只一次呼吸,许久不曾侵染过醒神烟的喉咙与肺部便开始疯狂叫嚣起来,随后一股薄荷的清凉便在瞬息之间到达脑海,化为脑子里清晰的脉络。
秦钺昀一边追着那一口烟雾的方向,一边道:
“。。。。。。知道你生气,但也没有必要将小男友甩开嘛。。。。。”
是的。
甩开。
重瞳很厉害,但有些人,有些事,饶是重瞳,也没有办法看出端倪。
刚刚满殡仪馆的人,羊舌偃或许能察觉我情绪不对,估计也只有秦钺昀知道,我其实随时处于baozha边缘。
“有必要。”
我又抽了一口烟:
“还没结婚,给人家留点儿好印象,万一等会儿动手太难看,人家跑了就完蛋了。”
“至于分头行动危险。。。。。。这一趟要是我都能出事,哪怕我和羊舌偃一起出来,估计也只有暴尸荒野的下场。”
咩咩那么温柔,还有一家子在惦记着他,当然不能遇见危险。
叼着烟开车的秦钺昀呛了一口,差点儿没绷住:
“这么快就在商量结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