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婊子,这就高潮了?”顺利完成射精后,她前面的那位守卫便抽出自己的肉棒拍打她潮红的脸颊,“接下来还有更多惊喜等着你呢。”
沈钰竹伸出艳红小舌,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柔声道:“那就请几位大人好好惩罚奴家吧~”
马车依然在夜色中疾驰,车厢里肉体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女性魅惑的呻吟声回荡在寂静的街道上……
“到了,把那女人带下来吧,动作麻溜点!”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外面传来几声陌生的交谈。
“呜…嗯…”夜风吹拂,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刚被粗暴玩弄过的沈钰竹神色迷蒙,双腿发软,被人搀扶着走下车,似乎还沉浸在刚刚激情的性爱上。
月光下,她精致的容颜沾满了白浊,几缕青丝粘在脸上,衣衫也变得凌乱不堪。
“小心点走,可别摔坏了我们的宝贝。”为首的叛军掐着她的下巴笑道,沈钰竹顺从地点点头。
走过一段石板路,原本用来遮盖沈钰竹视野的眼罩有些松动,她无意间刚好瞧见了前方的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那朱红色大门的上方还挂着鎏金牌匾,上面刻着“秦淮宁庄”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秦淮宁庄…”沈钰竹心中一凛,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
三年前,她在清理满清残党时发现了一封密信,提到过这个隐藏极深的满洲贵族私产,只是当时线索太少,一直没能找到确切位置,看来,今晚终于找到了他们的老巢。
据说这宁庄还时常邀请京城里的达官贵族,来此参见一些淫秽的活动,里面还窝藏了不少满清余孽。
而宁家,自然也不干净,他作为大夏王朝的矿业巨头,因众多金银矿产被强制收缴而对大夏王朝怀恨在心,暗中联清反夏,这一切,沈钰竹早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看来,这条大鱼总算是上钩了……
两名叛军一左一右架着沈钰竹往里走,穿过幽深的庭院,四周假山林立,树木掩映间隐约可见戒备森严的身影,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若有似无的脂粉气息。
忽然,一阵熟悉的琴音传来,优雅动听却不失杀机,沈钰竹眯起眼睛,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首曲子。
“诸位大人稍等。”一个妩媚的声音从廊柱后响起,走出来一名身着翠绿锦裙的美妇,“我家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沈钰竹注意到女人走路时略显僵硬,显然在此之前已经受到过一些特殊的调教,只是从她的模样,沈钰竹能够猜测她对此事早已经熟练。
“带她去温泉池。”美妇笑着吩咐道,“先让她舒舒服服洗个澡再说,这副脏乱的模样,可上不得台面,呵呵~”
几名仆役应声而出,拿出一条粗糙的铁链,也不顾沈钰竹的感受,便套在了她的身上,牵引着离开。
雾气缭绕的温泉池畔,几名侍女正为沈钰竹精心打扮,她们先是替她擦干莹白如玉的肌肤,然后取来一套精心准备的情趣服饰。
“陛下,请抬脚。”一名侍女跪着为她穿上一双黑色蕾丝边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寸高,沈钰竹配合地挺直腰背,任由她们摆布。
黑色流苏般的及膝裙自背后系上,采用特殊的倒v设计,将她完美的蝴蝶骨和大片雪肌尽数暴露在外,裙摆两侧开叉高达大腿根部,行走间若隐若现的风光更显诱人。
“陛下可真是淫荡啊…”侍女们低语着,又为她套上一双透明薄纱制成的长筒手套,一直延伸至肘部,随后是一条开裆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却在那最关键部位留出缝隙,惹人遐想。
“这个玩具,相信以陛下的性格,应该很喜欢。”一个侍女坏笑着拿出一个狐尾状的肛塞,便直接插入了沈钰竹的后庭,她那里并没有得到过多开发,侍女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固定好那狐狸尾巴,不过也多亏了沈钰竹的故意顺从,没有让她们过多为难。
“唔…”当冰凉的肛塞末端的狐尾被插入时,沈钰竹忍不住轻吟一声,蓬松柔软的白色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邀请。
不等沈钰竹适应,又一个天鹅绒质地的颈环被系在她纤细脖颈上,恰好卡在锁骨位置,既不会影响呼吸也不会过于宽松。
最后侍女又拿出一枚狐狸面具,戴在了沈钰竹微红的玉脸上,这面具仅遮住半边脸,更好的将沈钰竹骨子里的那份高贵中的妖媚完美展现。
“转个圈让我们看看。”等一切做完后,侍女头领命令道。
沈钰竹也没有拒绝,而是优雅地转身,裙裾飞扬,水池中倒映出的形象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这是一个何等诱人的尤物,集高贵与放荡于一身,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魅力,而更为诱惑的是,沈钰竹那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腹部,本就稀薄的长裙根本无法遮盖,更能激发观看者最原始的欲望,一种强烈的破坏欲!
“记住,一会儿要乖乖听话。”侍女头领拍拍她的臀部,“否则会有更严厉的惩罚。在这里,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女帝,只是我们的一个小小的玩物,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