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因此而怀孕,那该怎么办?
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纯洁如同冬天的初雪。
她为了我,背负了太多的痛苦与磨难。
我怎能……怎能如此亵渎她的纯洁?!
要是她真的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紧紧地抱住小雪,浑身颤抖,心如刀绞。我贪婪地嗅着她银发间那股清冷的芬芳,努力想将自己从欲望的深渊中拉扯出来。
“小雪,对不起……我……我错了……”我低声呢喃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悔恨。
她依然没有回应。
她依然微微低垂着脑袋,清冷的蓝色眼眸,注视着沾染在手指上的精液,目光中没有任何责怪,也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我所有痛彻心扉的自责,在她看来,都只是凡尘微不足道的喧嚣。
她的这份极致的无欲与包容,反而让我心中的愧疚感愈发沉重。
我不能让这些污秽继续留在她身上!我必须立刻为她清洗干净。
我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大雁岭的月夜,清凉而宁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类的嘶鸣,更显得这里的寂寥。
我需要水源,需要一个足够隐蔽,又足够清澈的地方。
回想起之前在山中探路时,似乎在不远处,有一条蜿蜒的小溪,清澈见底,正是冲洗污秽的绝佳之地。
我没有任何犹豫,顾不得其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雪。
她身体依然轻盈,如同被月光凝聚而成,没有任何重量。
她依然是那样安静,那样清冷,任由我抱着,仿佛她只是一件精致的瓷器,不带任何生命的气息。
我脚步匆匆,朝着记忆中的小溪方向奔去。
我抱着小雪,疾步跑到记忆中的那条小溪边。
月光洒落在清澈的溪水上,波光粼粼。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让她半靠在岸边的一块平滑石头上。
她依然是那样的清冷,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张侧脸。
她的目光,依然没有焦距,只是平静地望着夜空。
我的心,却因她沾染上污秽而绞痛。
我捧起清凉的溪水,颤抖着,一点点地,温柔地为她清洗。
指尖触及她私处的肌肤,依然是那极致的柔软与冰凉。
精液已经被溪水冲刷干净,露出下面那片纯洁无瑕的粉嫩。
我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冲洗,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所有的悔恨与污浊,都一并洗去。
清洗完毕后,我拿出背包里准备的干净衣物——那是一套拓跋部落的传统服饰,轻柔而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