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释迦直接把车开到小二楼门口,下了车,站在门口往二楼露台上看,几处杂草丛都有踩踏过的痕迹,除此之外,露台前的牌匾上还有几个明显的脚印,应该就是那晚她和老吴留下的。
所以从二楼逃下来是真的,那老吴为什么说是他们自己走出去的?
老吴说谎了?
可是为什么?
还是说出问题的不止是她,老吴也有问题?
思及此,她连忙拿出手机给老吴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老吴闷闷的声音。
“喂?”
“是我,你怎么样?伤好了么?”
“才这几天,怎么可能好?这一跤差点把我老命摔没了。”
手机里传来老吴絮絮叨叨的声音,看样子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喂?怎么不说话?”
陈释迦连忙说:“哦,不行就多请几天假。”
老吴不高兴了,讪讪:“不是,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有点凡尔赛了。”
“也不是,还有点事问你。那天晚上,咱俩怎么从小二楼出来的?”
“你脑子还没好?”老吴冷哼,“当然是从门里走出来的呀!不然呢?”
果然,老吴跟她的记忆有偏差。
挂了电话,陈释迦毫不犹豫走进小二楼。
她从一楼开始,一间一间的找,直到找完最后一间办公室也没有发现任何人,而那晚她和老吴避雨的办公室里,除了那扇被劈开的门什么线索也没有。
门和露台上的草,以及牌匾上的脚印都能证明她的记忆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老吴的记忆。
离开荒村后,陈释迦回家又试了两次,这两次她发了狠,在手臂上划了一条近十厘米长口子,然后仔细观察手臂上的伤口。果然,不到十五分钟,伤口彻底愈合。
看着光洁如初的手臂,陈释迦感觉天塌了。
之后几天,陈释迦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工作时常出错,就连林女士和老陈都发现她经常看着家里客厅的水果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