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老板。。。那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他声音还在抖。
“活尸。”林见重复了一遍,“人还活着,但被怨气侵蚀,神智不清,介于生死之间。她在那栋楼里待了二十年,吃的喝的从哪来?怎么活下来的?这些都得查。”
“那、那咱们还查吗?”阿凯犹豫,“警察都介入了,咱们再插手,不太好吧?”
“警察查人的案子,我查鬼的案子。”林见看他,“你不想知道,小娟为什么被埋在那儿?她父母是谁?那个老太太为什么守在那里?还有,你直播的时候,镜头拍到了什么?”
阿凯一愣,猛地想起来:“对!直播录像!我手机被警察扣了,但我有云端自动备份!小杨,快,用你电脑登我账号,把昨晚的录像调出来!”
小杨赶紧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登录阿凯的直播平台账号,找到昨晚的直播回放。
四个人围在电脑前,点开视频。
前半小时很正常,就是阿凯插科打诨,弹幕刷屏。进入宿舍楼后,气氛开始阴森。拍到一楼水渍人脸时,弹幕一片“111”。上到二楼,哭声出现,阿凯循声找去。
然后,关键来了。
视频里,阿凯推开房门,手电光照进墙角。被褥下,洋娃娃“坐”起来,发出“咯咯”笑声。
看到这里,小杨和大刘同时打了个寒颤——当时在现场已经够吓人了,现在看录像,更诡异。
“停!”林见突然说。
小杨点了暂停。画面定格在洋娃娃咧嘴笑的瞬间。
“放大它的嘴。”林见说。
小杨放大画面。洋娃娃塑料的嘴咧开着,黑洞洞的。但在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再放大。”
画面继续放大,像素有点模糊,但能看清,洋娃娃嘴里,塞着个东西。
金属的,很小,在光线下反光。
“这是什么?”阿凯凑近看。
“像是。。。钥匙?”大刘不确定地说。
林见盯着那个金属物,忽然想起小娟的话——“四楼最里面那间,不要进去,婆婆守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