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小得很,他的声音尤为好听,好听的声音在蛊惑她,叫圆圆,说圆圆,说圆圆想想我在要你时,然后,鬼使神差地,把他那根手指吞没再浅浅地让它出来,再之后,再之后就是别的了。事后,她红着眼眶,红着的眼眶并非是挨了妈妈的骂,或者是谁惹她伤心了,而是,而是被呛到了,都把眼泪呛出来了。
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做了那样的事情,她上了羽淮安的当,都怪羽淮安,虽然妈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但能想象出,妈妈在知道她做了这样事情后,所表现出来的震惊和错愕。
这是妈妈想要教训她都无从教训起的事情。
因为,妈妈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糟透了。
羽淮安这个该死的。
缓缓伸出手,打算给那站在一边表现得就仿佛置身于天堂的男人一拳。
然而,手和空气来了个亲密接触。
水还开着呢,水还在哗啦啦流着呢,没人关水龙头。
关水龙头是某个深夜的羽淮安,被呛红了眼眶地是某个深夜的沈珠圆,那个深夜,他叫了她无数次圆圆。
木然关上水龙头。
蒂亚终于消停了。
都怪蒂亚。
沈珠圆认为她要开始考虑搬家的事情了。
八月中旬到来。
即使这是工作繁忙的周一,但还是有很多人趁着买咖啡、上洗手间的机会刷社交网。
这个周一上午,社交网呈现出生机勃勃的状态。
终于,camellia四公子个人社交网页有动静了。
在历经十天四千海里的航行后,camellia四公子在他个人社交网上分享了他在太平洋小岛和一位老先生制作啤酒的过程。
时长二十分钟的视频记录下了一切。
蔚蓝大海,白色沙滩,在用废弃船舶搭建的小屋子里,穿白t来自国际大都市的年轻男子和这辈子从来没离开过小岛白发苍苍的老者,两人听着录音机里斯威夫特早期的民谣,给世界各地的人种展示当地的自制造啤酒。
这座小岛最不缺地就是野生的龙舌兰,龙舌兰再加上老者种植的甘蔗放进木桶里,这没有大型榨汁机,只能用木棍捣鼓。
年轻男子贡献了劳动力,老者在一边监督。
很快,淡绿色的液体从木桶水龙头流进酿酒具里,在边上的老者时不时地往酿酒具里放点甘菊。
夜晚到来,年轻男子好几次都在已经上了封口的酒桶边流连。
显然,他是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参与制作的啤酒滋味。
直到次日太阳下山时,年轻男子才尝到啤酒滋味。
年轻男子在老者和岛民的注视下,喝了大半碗啤酒。
冲着年轻人喝完啤酒后的脸部表情就知道,啤酒很不错。
喝完啤酒,也是年轻人要回到大海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