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许梓桐打了个哈欠,眼皮突然变得很沉,“可能是……今天收拾东西……累了……”
她的话音越来越轻,身体晃了晃,整个人向床边倒去。
许铁强瞬间伸手扶住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睡吧。”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自己才能听见,“睡吧,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拉上窗帘,关上房门,回到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一瓶开封的白酒放在那里。许铁强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烧起一团火。
他又倒了一杯。
第二杯。
第三杯。
酒精像一瓶催化剂,将他体内那些压抑了太久的念头全部点燃。
他想起小丽的话:“许哥,你要记住,这不是伤害。这是你应得的。她妈妈欠你的,就该女儿来还。”
对,不是伤害。
这是她应得的。
赵凯兰那个贱人,骗了他十几年。
让他给别人养女儿,戴着绿帽子过了十几年。
许梓桐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声“爸爸”,都是那个贱人给他的羞辱。
现在,他要收回一点利息。
许铁强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走进自己的卧室,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情趣手铐、绑绳、口球、遮光头套,还有一卷崭新的塑料布。
这些都是小丽帮他准备的。
小丽说:“这些东西不会留下指纹,用完就烧掉。把残渣分开扔到不同的地方去,记住不能被监控拍到焚烧和丢弃的过程。手铐选的是塑料骨架包绒布,能调节松紧的款式,不要用最小的那一档,否则会留下勒痕。绳索下面要垫毛巾,不能让皮肤上出现淤青。塑料布铺在身下,以防液体渗透到床垫上。”
小丽甚至跟他进行了三次完整的预演。
第一次,小丽扮演许梓桐,躺在许铁强面前。
她教他怎么戴头套,怎么扣口球,怎么用绳索固定四肢。
“要温柔,不要弄疼她。你是在‘服侍’她,不是在伤害她。”
第二次,小丽用充气娃娃当做许梓桐。
她让许铁强全程操练一遍,从喂安眠药到事后清理。
她在旁边计时,指出他每道工序的耗时。
“快一点,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