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
我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刚才的位置:
“咱们的孩子,在打招呼呢。”
他的手掌很大,温热,此刻却有些僵硬。我们屏息等着,几秒后,那里又传来一下清晰的、小小的顶撞。
相柳的手猛地一颤,然后缓缓收紧,把我连人带肚子整个圈进怀里。
他把下巴搁在我发顶,很久没说话。
但我听见了他心跳的声音,又快又重,像擂鼓。
“名字想好了吗?”
他低声问。
“没呢。不急,还有好几个月。”
我靠在他胸口,懒洋洋地眯起眼:
“反正不管是黄皮子还是九头蛇,还是什么别的…都是我们的孩子。”
“嗯。”
他应了一声,手臂又紧了紧:
“我们的。”
怀孕第十个月的早上,我吃完早饭,刚想扶着腰去外面走一走,肚子突然猛地一抽。
那痛来得毫无预兆,又凶又急,像有只手在肚子里狠狠攥了一把。
我嘶地吸了口气,扶着桌沿才没软下去。
紧接着,第二波痛楚就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剧烈,从小腹直冲脊梁骨,眼前都黑了一瞬。
“相柳…”
我咬着牙喊了一声,声音都在抖。
他几乎是瞬间出现在我身边,一把将我抱住。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
汗水一下子冒了出来,后背的衣料瞬间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