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和金四拧不过她,就让去了。
结果战斗真打起来的时候,一穿山甲妖撞到了旱魃的肚子,直接把旱魃肚子里的孩子给撞出来了。
当时一片混乱,我感觉到不好,赶紧跑了过去,直接平了那里的战乱,然后带着旱魃回了恶人谷。
帝俊已经是个每天就知道养花养草的老爷子了,他看见旱魃的孩子很无奈,说这孩子足月应该是十八年,结果这才五年就出来了。
若不是送来的早,孩子可能就魂飞魄散了。
不过这孩子倒也生的俊俏,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本体是一朵艳阳牡丹。
按照帝俊的说法,若是能在旱魃肚子里呆满十八年…
那本体绝对不会只是一朵艳阳牡丹。
旱魃自己难受了很久,说自己害了自己的儿子。
一男的,本体是牡丹。
哪怕是稀少的王族艳阳牡丹,也终究只是朵中看不中用的花儿。
因为这事儿,她差点搞了个产后抑郁。
要不是靠珍珠和我天天带她出去玩儿,指不定后来还要闹出什么乱子。
我还在回忆的时候,珍珠开了口:
“诶,你还记得吧。金老四家的儿子,金牡丹。那本体是一朵牡丹花。你说你和相柳生出来的本体会是什么?”
我挠挠头,笑着说道:
“那我不知道,反正只要别怀五年生不出来就行,旱魃那孩子足月是十八年…太吓人了。”
金四和旱魃是第三天来的。
两人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是远远看了我一眼。
旱魃挑了挑眉,丢下一句“需要什么直接说”,转身就走了。
金四多站了一会儿,最后也只点点头,眼神复杂,但没多说。
我懂他们的意思。
孩子意味着延续,也意味着变数。
在这个刚刚稳住局面的当口,任何变数都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是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