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赶紧转向我:
“筱筱姐,这是我表哥,张承安。哥,黄姐是来…来看看的。”
张承安一听我的身份,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竹篾,站起身,有些局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朝我露出一个带着点紧张和恭敬的笑容:
“黄…黄顾问?您好您好!快请坐,地方小,您别嫌弃。”
他边说边手忙脚乱地想收拾旁边凳子上的杂物,腾出个地方。
我摆摆手,目光已经快速扫过这间不大的铺子。
除了满眼的纸扎,角落里还供着一个小小的神龛,香炉里插着三支快燃尽的线香。
空气里除了纸张和浆糊味,确实还萦绕着一丝极淡、但很纯粹的灵气波动。
这灵气不是外来的,更像是常年浸润在此地,从那些承载着念力的纸扎物件里自然散发出来的。
我的视线最后落回张承安身上。
这人看着就是个老实本分手艺人,身上没多少玄门中人的那种气,但那双正在整理东西的手,指节分明,动作稳定而精准,带着一种长期劳作形成的韵律感。
更重要的是,我留意到他刚才扎的那匹纸马骨架,结构异常匀称结实,透着一股子内在的稳劲儿。
“不用忙了。”
我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落在张承安刚放下的那匹纸马骨架上:
“手挺巧。”
张承安被我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搓着手笑了笑:
“混口饭吃的手艺,让黄顾问见笑了。”
“不见笑。”
我走到那匹纸马骨架前,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其中一根支撑腿的竹篾,发出清脆的回响:
“骨架扎得不错,比叁叁之前弄的那些花架子将军强多了,至少知道底盘要稳,而且比例很精准。”
张叁叁的脸瞬间红了,小声嘟囔:
“姐…我那不是改进了嘛…”
张承安也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连忙替妹妹解释:
“叁叁还小,手艺是有点飘,家里的长辈也在教导,您…”
我没接他们兄妹俩的话茬,直接切入正题。我看向张承安,开门见山:
“张承安,研究所最近在组建一个特殊人才库,需要一些有特殊潜质的人。叁叁算一个,我看你这铺子,还有你这手艺…有点意思。你有没有兴趣,也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