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哥那大块头跑起来跟个小坦克似的,后面跟着捻山羊胡的杨叔。
“咋回事?这怎么就晕了?”
孙哥嗓门大,但动作快,一把就帮我扶稳了小徐。
杨叔没废话,枯瘦的手指直接搭上小徐手腕,眼皮耷拉着,捻胡子的手停了。
“邪风入体,烧起来了。我们处理不了,送医院,得快。”
孙哥二话不说,胳膊一抄就把小徐打横抱起来,轻飘飘跟他妈拎个包似的。
“丫头,搭把手!拿她东西!”
我赶紧胡乱抓起小徐的包和外套塞孙哥怀里。
他抱着人转身就往电梯冲,杨叔背着手,步子看着慢悠悠,一点没落下。
人一走,前台就剩我和那口破箱子。
那股子阴冷的铁锈味儿还在往鼻子里钻。
火蹭一下就顶上来了。
老东西,玩阴的玩到我眼皮底下了?拿人命做消遣?!
我弯腰,一把抄起那个沉甸甸、刻满鬼画符的木头盒子。
盒子入手冰凉,那股子邪气儿顺着胳膊肘往上爬,激得我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搞事情是吧?
老子今天就捏碎你的头盖骨!
抱着盒子,我扭头就往直达顶楼的专用电梯冲。
手指头刚戳上按钮…
“叮。”
电梯门开了。
我抬脚就要往里闯。
一只蒲扇大的手,直接按在了电梯门框上,硬生生给我拦住了。
是孙哥。
他刚送人下去,这会儿喘气儿都带着粗音儿,额角亮晶晶一层汗,但那只手跟焊死的铁闸似的,纹丝不动。